那个人眨了眨眼睛。他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他在思考。他的眼神跟普疼不一样，跟邪恶不一样，跟杨洛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在算东西」的感觉。
像是在看杨洛的时候，他的大脑正在跑某种杨洛看不见的程式。
「我叫智慧。」那个人说。
杨洛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个名字奇怪——在一个有「邪恶」、「普疼」、「绿毛」的世界里，「智慧」根本不算奇怪。是因为这个名字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杨洛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名字。一个称号。他上辈子听说过的名字。
智慧。十大天王之一。
杨洛没有把这个反应表现出来。他只是点了一下头，说：「我叫杨洛。那台车上还有四个人。」
他站起来，朝厢型车的方向指了指。
邪恶没有熄火。VV从副驾驶座的车窗探出头来，正在往这边看。DR把後座的车窗摇下来了一半，普疼的头从DR的肩膀後面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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