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伯父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温度透过湿透的校服渗进来,让她腿根发软。
“不…不要……”她摇头,发梢甩出水珠,“我喝。”
她伸手去够茶壶,周崇山却先一步拎起来。
“选。”壶嘴轻碰她的嘴唇,“自己喝还是我帮你灌。”
周茉抖着手倒了第四杯。她喝得太急,呛住了,姜茶喷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校服衬衫洇开大片深色。
周崇山把她抱到腿上。他慢条斯理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湿透的布料剥落时,周茉的皮肤在空调冷气中泛起细小颗粒。
“浪费可耻。”他俯身,舌尖舔去她锁骨上的姜渍,“现在开始…一滴都不许漏。”
周茉被剥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湿校服堆在脚边,她蜷在伯父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崇山用毛巾擦她身上的水,从脖颈到肩膀,锁骨到胸口,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