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流放路上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刺客的刀光,想起那些山匪的狞笑,想起她一次次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她那样瘦,那样小,那样拼命地护着他。
如果他再强一点,如果他早一点爬上来,如果他没有让她一个人留在客栈——
会不会,她就不会出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着他,日日夜夜,不肯松开。
可他不敢信。
不能信。
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第七个月,搜寻的范围扩大到了岭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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