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开始?”赵灵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对啊,从早开始,勤加耕耘。”岳云鹏的声音带着蛊惑,“古人云,天道酬勤。咱们多努力,宝宝才来得快嘛。”
“那……那要努力多久?”赵灵儿傻傻地问。
岳云鹏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混合着贱痞和“严肃”的调子说:“这个嘛,讲究一个‘持之以恒’。最好是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从早到晚?!”赵灵儿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也顾不得害羞,微微挣扎着想转身看他,“那……那怎么行?还要吃饭、沐浴、修炼、见姥姥……而且,而且……”她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看着她惊慌失措、认真计算的模样,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傻丫头,为夫逗你呢。哪能真的一天到晚?不过嘛,‘一日’‘一夜’,这‘耕耘’的功夫,确实是早晚都不可荒废。咱们现在,不正是‘晨起’之时,该当‘努力’吗?”
他说着,腰部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动,粗糙的手指也滑到她腿间,轻易地探入那因为紧张和晨间自然反应而微微湿润的缝隙。
“唔……”赵灵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她只是觉得有点累,昨夜初经人事的身体还酸软着,也很羞,被这样直白地讨论和触碰让她心跳加速。
但夫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是为了“宝宝”,是“古礼”和“规矩”,而且他只是在逗自己玩。
“晨阳初升,万物生发。”岳云鹏一边缓缓进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用文绉绉的词句包裹着最直白的欲望,“此时阴阳交汇,正是养生培元、播种孕育的绝佳时辰。灵儿,放松些,跟着为夫的节奏……咱们这就开始,今日的‘第一课’。”
赵灵儿被他半强迫地摆弄成侧躺的姿势,承受着他从身后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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