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净宥!你装什么糊涂!我爹已经去过你们府上提亲了,我们的婚事,京里的达官贵人谁不知道?你现在和我姐姐在此拉拉扯扯,是想打我宋家的脸,还是打你裴家的脸?】她的话语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一样,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平静的林间炸开。
宋听晚的身体瞬间僵硬,怀里抱着的温暖小兔,此刻却像是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足无措。
她抬起头,满眼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望向裴净宥,嘴唇微微颤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裴净宥的脸色彻底沈了下来。
他放下了准备去扶宋听晚的手,转过身,正对着马车上的宋馨。
那双总是温和如春水的眸子,此刻变得幽深而冰冷,像是深冬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婚约?】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
【宋二小姐的想像力,似乎比话本子还要丰富。据我所知,我裴家从未收过宋家任何形式的聘礼,也未曾与宋家长辈有过任何关于婚嫁的约定。你再敢血口喷人,休怪我无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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