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面前发出一声下贱的呻吟。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馆。
我赢了。
如果说西医的“一切正常”否定了她的病,那么这位老中医的“邪火烧心”
则是彻底粉碎了她对自己人格的所有认知。
她现在坚信,自己就是一个怪物。一个外表高雅,内心却时刻渴望着被蹂躏、被羞辱,甚至在面对长辈和医生时都无法控制生理本能的怪物。
她走在老巷子里,眼泪打湿了衣襟。那种药效还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她情绪的崩溃,在她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她觉得巷子里的每一个老邻居都在闻她身上那股由于极度兴奋而散发出的膻味。她觉得满世界的阳光都在照着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
……
“妈,你的脸色好难看,沈老怎么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柔地用手背擦拭着她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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