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病毒可以怪罪。
没有肿瘤可以切除。
甚至连“更年期”这个体面的借口,也被科学无情地夺走了。
她坐在那儿,感觉到那条已经变得冰凉、湿粘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像是一道永远也洗不掉的烙印。
在那张“一切正常”的纸背后,她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充满淫欲的怪物——那就是她自己。
从医院大门出来,苏晴那原本笔挺的脊梁,终于缓慢地、彻底地弯了下去。
她走得很慢,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那种由我亲手配置的药剂,依然在她的纤维里叫嚣,但此刻的她已经不再反抗。
她仿佛接受了某种命运的审判:既然她是一个“内心放荡”的病人,那么她就不再配拥有自尊。
“妈,别听那个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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