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温度。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她怀里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来,可以把她压在身下,可以用这双手,去丈量她身上的每一寸褶皱,去安抚她每一个颤抖的毛孔。
那个死去的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
那个所谓的“丈夫”留下的空缺,我可以填。
“不。”
不仅仅是填补。
我要取代。
我要取代那个挂在墙上的黑白遗照,取代那个她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影子,甚至取代她手里那些可悲的替代品。
我要成为她欲望的唯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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