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颠覆我过去十七年认知的事。
她很饿。
那具在那件灰色家居服包裹下的丰腴肉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
爸爸已经走了五年了。
这五年里,她就像是一株被种在沙漠里的玫瑰,靠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道德的露水勉强维持着鲜活。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奉献给儿子、奉献给家庭,那种深植于骨髓里的渴望就会消失。
但她错了。
欲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像霉菌一样,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昨晚的那根手指,那个枕头角,甚至她可能用到的被子边缘,都只是杯水车薪。
它们太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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