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那片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潮红(虽然在红外下是灰白,但陈默能想象那种红)的皮肤上,随着苏晴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是欲望的余温,也是罪恶的余灰。
苏晴低着头,双手掩面。
由于麦克风离得很近,我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
不是悲伤,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在极致的孤独与释放之后,产生的近乎绝望的空虚。
她在哭。
为了这不可告人的、只能躲在雨夜被子里偷来的快感。
为了这个失去了丈夫、又不能对儿子言说的苦涩灵魂。
我看着屏幕里的母亲,看着那个渐渐收拢衣服、重新把自己武装回“母亲”
模样的女人,心里最后的一丝胆怯突然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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