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雨季的深夜,在这个被佐匹克隆隔绝的世界里,我,陈默,终于完成了对这个名为“母亲”的躯壳最深层的重塑。
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生命,她成了我手下的、一团正在不断异化、不断分泌、不断哀求着更多侵占的、熟透了的肉。
我开始尝试着,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深处,进行小幅度的、带有实验性质的搅动。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了更多粘稠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汁水。
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浓烈到让人窒息。
而这片废墟的真正核心,那枚原本应该深藏在森林与阴影保护下的“红珠”,此刻却因为我之前的暴力改装,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却又彻头彻尾堕落的异相。
我将另一只手掌虚虚地覆盖在那处。
即使没有直接接触,我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量——那是一种由于长期受到高频电击与药剂催眠,而产生的、永不熄灭的生理性高热。
这枚本该娇小的器官,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硕大且挺立的、类似于人类瞳孔在极度惊恐下扩张后的状态。
它呈现出一种发紫的红色,孤零零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每一次苏晴的呼吸,都会带起这处核心的一阵神经质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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