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极度的羞耻与那种被我描述为“修复”的快感,她的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反折,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的受体正在重新激活。”我盯着她背部由于汗水和精油混合而产生出的、那种透明而淫靡的光泽,眼神里的黑暗早已如潮水般涌出,“这种红晕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生化层面的‘渴求’。记住这种感觉,它会让你重新找回作为‘媒介’的完整性。”
我感觉到,这种话术的毒素,已经和精油一起,彻底渗进了苏晴的骨髓。
她开始不再反抗,甚至在我的手掌离开某一处皮肤去蘸取精油时,会由于那种瞬间的失重感而发出卑微的索求声。
“别……别停下。”
在那昏沉的午后余光中,苏晴那张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在那层名为“治疗”的伪装下,终于呈现出了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献祭般的空洞。
我知道,我赢了。
我不仅掌控了她的嗅觉、触觉和视觉。
在这一刻,我通过这套精心编织的、将她推向“女性魅力焦虑”的话术,切断了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从此以后,我每一次对她身体的亵渎,都会在她的认知里转化为一种“必要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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