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在苏晴的感知里,却产生了一种远比触碰更沉重的“重量”。
那是视线的重量。
在那暗沉的光影里,我的目光如同某种具有实体的流体,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颈后的碎发,掠过她由于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那道被真丝裙摆半遮半掩的腰线之上。
苏晴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极其细微的、由于“被窥视”而产生的应激性颤栗。
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
这种注视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瞥视,而是一种如同解剖刀般精准、且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合法性”的定格。
在苏晴那逐渐被药理与生理本能混淆的逻辑里,我是她唯一的、合法的拯救者。
因为除了我,没人知道这种痒意的根源,除了我,没人能用那种琥珀色的油液平复她灵魂深处的火。
这种“被儿子注视”的羞耻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清醒按摩中,正在发生一种可怕的变质。
“妈,我要找一下那种‘异常放电’的源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到了一侧。
我并没有要求她脱掉什么,我只是用那种沉重的、贪婪的、几乎要把她皮肤看穿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背部那块最红肿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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