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发出了一道短促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鸣叫。
她那双足趾在一瞬间猛地向内蜷缩,由于极致的触觉冲击,她紧绷的足背上浮现出了清晰的、如钢丝般的筋腱。
“疼吗?”我低声问。我的声音在颤抖,手心里不仅有精油,更有我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不……不疼……但是……”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重且带有黏性的鼻音,“但是,感觉好奇怪……好烫。”
我没有说话,只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用拇指按压住她踝骨内侧的凹陷处,那是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
精油的滑腻感消除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触感的深度。
我的指纹划过她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推拿都带起一阵细小的肌肉涟漪。
那是怎样的一种质感。
我能感觉到她作为舞者那坚韧的骨骼,也能感觉到在那层皮肉之下,某种被压抑了五年的生命力正在疯狂地回应着我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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