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心脏的搏动,更是受损神经在促敏剂折磨下的无意识挣扎。
由于药效造成的深度压迫感,苏晴对这种亵渎毫无反应。
她不仅没有醒来,反而因为这种外力的覆盖,似乎缓解了某种由于神经敏化带来的、无处安放的空虚感。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鼻息。
“嗯……”
那种声音,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用指尖挑开了第一颗精致的盘扣。
真丝面料在我的指尖下无声地弹开,露出了一段如象牙般圆润、却又因为高热而透着一层薄薄粉色的锁骨。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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