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饰性地把头埋得更低,心脏在胸腔里像是擂鼓一样。
她没有发现。
她依然是一个贤妻良母,在为家人的午餐操劳。
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儿子,脑子里正在把她大卸八块,正在把她按在这个充满油污的案板上,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突然。
“哎呀!”苏晴低呼一声。
我转过头,“怎么了?”
“没事,油溅了一下。”
她放下刀,抬起左手的手背蹭了蹭脸颊。
原来是旁边的汤锅开了,滚烫的汤汁溅出来了一点,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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