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充满了欺骗性,充满了留白。这些留白就像是黑洞,吞噬着我的理智,逼迫我用最肮脏的想象去填补。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折磨,比直接的拒绝更让我发疯。
我不想再靠猜了。
我不想再对着一堵冰冷的墙壁,像个精神病一样意淫自己的母亲。
我要看。我要看到每一滴水珠的走向,我要看到每一寸皮肤的颜色,我要看到她在那个私密空间里,卸下所有防备后,最真实、最原始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接着是吹风机的轰鸣声。
又过了十分钟,门锁响动。
“咔哒。”
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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