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已经脱光了。
那件保守的家居服,那件带着奶香味的内衣,还有那条我在洗衣篮里见过的淡紫色蕾丝内裤,此刻应该都堆在脏衣篓里,或者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此时此刻,那一墙之隔的地方,正站着一具成熟、丰腴、完美的女性躯体。
水流会顺着她的头顶流下,打湿她漆黑的长发,让它们像海藻一样贴在白皙的脊背上。
水珠会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汇聚在锁骨的深窝里,然后满溢而出,流向那两团饱满的……
“嗯……”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热水冲刷身体时,毛孔舒张带来的愉悦吗?还是她在独自面对镜子时,某种孤芳自赏的喟叹?
我的喉咙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紧接着,水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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