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社长对儿媳不合时宜的礼仪感到不知所措。
“昨天是阿爸的生日……”
“什么?我的生日?”
啊哈!这么说来,金社长的阴历生日好像是昨天。
“啊,阿!我不会过阳历生日的。要过就过阴历的。”
“可是我很少能见到父亲大人……难得您上来了……”
“啊哈哈!是吗,阿!谢谢!你这么记得我的生日,我好高兴!”
金社长对儿媳的细腻心思感到无比感动和感激。
金社长也不讨厌儿媳,只是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接受儿媳的漂亮大礼。
果然从小接受父母的家教,贤淑的礼节值得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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