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出差的第四天,林晚晚的脚踝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穿高跟鞋,但正常走路已无大碍。
肿消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青黄,像不小心蹭上的水彩。
清晨,她单脚跳着去厨房给思晚热奶时,还能感觉到隐隐的钝痛。
手机震动,是陆辰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上海某家知名生煎店的门口,排着长队。
附言:“听说这家超好吃,想带你和思晚来。”
林晚晚靠着料理台,嘴角不自觉弯起,回他:“油死了,我才不吃。思晚更不能吃。”陆辰秒回:“那我替你多吃两个!(委屈)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什么?”“梦到你脚好了,穿着那双细高跟,在厨房走来走去,我就在后面追……”“无聊。”
对话暂停了几分钟。林晚晚把奶瓶递给在餐椅上咿呀催促的女儿,自己端起温好的牛奶喝了一口。手机又震。
陆辰:“晚晚……”“嗯?”“赵师傅……后来还帮你忙了吗?”
看,来了。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陆辰是怎样一副抓耳挠腮、故作随意又心痒难耐的模样。
她放下杯子,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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