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着这个缓慢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直到那块皮肤微微发热,直到那点刺眼的痕迹被我的气息彻底濡湿、掩盖。
“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多了点清醒后的懒倦,“就是酸。浑身都酸。陆辰,你们公司那个‘特殊项目组’,是不是没有‘劳动保护条例’这一说?”
我忍不住笑出声,胸腔震动带动她一起轻颤。
“有啊,怎么没有。”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手从她腰后滑到腿侧,那里肌肉也硬邦邦的,“条例明确规定,项目完成后,直属上级需提供二十四小时全方位理疗服务,直至员工恢复活蹦乱乱跳。”
“我现在只想躺着当尸体,谢谢。”她没好气地说,却任由我的手在她腿上那些酸胀的肌群上按压。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翻滚。
这静谧的早晨,我们像两只相互舔舐伤口的兽,分享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疲惫和亲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转过身,平躺过来,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细微纹路。
“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她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算什么?一场拙劣的、按部就班的成人演出?我像个临时演员,走错了片场,剧本粗俗,导演油腻,还得配合着把戏演完。”
我心里一紧,揽住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晚晚……”
“你听我说完。”她打断我,依旧看着天花板,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透明,“但后来我洗澡的时候,热水冲下来,我忽然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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