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被缓解了。
她从未觉得有什么东西如此舒适,但当疼痛渐渐消散的那一刻,她仿佛在沙漠中寻觅到甘泉的旅人一般欣喜若狂。
但欣喜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混沌的雪白终于消失,她又有余力去思考东西的时候,她梦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那个女人。
那个头上长角,肤紫如夜,美艳动人得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的女人。
她梦到了她容貌的妖惑,她梦到了她发间的鬼火,她梦到了她利爪上的鲜血。
在那个女人面前,她开始战栗,开始恐惧,心里只有一个迫切想去实现的愿望——把那个妖女撕成碎片。
然后,梦醒了。
她感觉很温暖,很舒适,疼痛也几乎要消退不见,身上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所包覆。
她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或者叫做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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