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乐斯塔拉夫人虽然把衣服都穿戴好了,但在一些细节上能够看出对方很慌乱,一些衣服褶皱都没有捋平。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一个身居高位的家族夫人身上,尤其是乐斯塔拉夫人最注重外表上的端庄,在外人面前要维持自己的体面。
“义母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个滥情的男人,你在骗我,海柔尔……”
“怎么不可能了?”海柔尔挑了挑柳叶似的眉毛,“很多女人喜欢的不就正是那个杜林这种多情的坏男人类型?”
“就算滥情又如何,不是证明了自己喜欢他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跟其他雌性进行竞争,完全能激发起一个女人的竞争性。”
“并且杜林又不是那些一无是处的男人,他有数不尽的优点,我想……任何女性都无法拒绝他吧!”
“要不然,肖娜家族的猎魔大师为什么会突然收他为徒弟呢?只是因为她想实现复仇?”
“那为什么不换一个人,而是要杜林呢……”
“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要把杜林叫到家中呢,对了,我还发现的时候,这两个人可是相互依偎倒在一起呢”
“你觉得不会做一些事情吗?”
海柔尔的话一字一句犹如刀割在奎因的心尖上,顺着海柔尔给出的‘证据’进行思考,奎因的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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