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弟杨昭恒之前去总统府上班,跟交谊厅店长讲话态度不好,」她学着父亲的语气,「一副自己是皇亲国戚的模样。还说什麽杨家的传统,房子留给儿子是天经地义。」
有人笑出声。
「我们听了都不知道该讲什麽。」
她低头看着杯子,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
「我爷爷有一次说他——」她看了旁边的人一眼,「说他进棺材,舌头都还不会烂。」
有人愣住,然後笑出来。
她也笑,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所以啊。这次应该也差不多。」
周大哥站在办公桌旁。
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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