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驰嗓门大喇喇,打破一室歌声悱恻怅然的氛围:“喂,你都待这几天了!你不是离不得你妹的吗?怎么舍得你家眼珠子啦?”
走得近了,竟嗅到一丝隐隐烟味,才发现男人指尖夹着根点燃的猩红。“啧,难得,连烟都抽上了。”
他又定睛一瞧,桌上启封的三四酒瓶:“嚯,酒也喝了这么多!”也是给他店里创收了。不过不对劲啊,这戒破的。
原驰心里痒得像猫在挠,一个人唱完一出大戏,凑近了叨叨地问:“这可不像你啊。搞什么,观澜要破产了?没消息呀?”
谢鹤臣被他嗡嗡吵得头疼,揉额:“别吵了。”
原驰乐了,扯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喔,我知道了,肯定又是关于你妹的事情。”
男人没应声,像是默认。
果然。原驰也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边品鉴,一边沉思琢磨着。
毕竟也只有三年前有过这阵仗。
那时谢鹤臣忽然也像变了个人,忽然提起他该找个人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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