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碰落了手边的银制刀叉。
叉子掉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局面却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能让男人内心动乱以至于外显,如此失态的场面几乎绝无仅有。
桌对面的谢昭却仿佛事不关己般,甚至轻抿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牛奶。
唇边多出的白色奶渍,又被她用舌尖舔去。
谢鹤臣莫名被灼烫到眼珠一般,微微移开了目光。
他控制着呼吸的平稳,足有片刻,才慎重回答:“阿昭,你还没有到可以了解这种事的年纪。”
谢昭不以为意,手掌撑着下颌,淡淡反问:“你是说成年么?”
“十七岁和十八岁,又有多大差别?”
“况且我们身处的这个圈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沉溺于游戏、烟酒,滥交……
甚至出了国的聚众飙车、吸毒,搞一些多人运动party。没人在意,越年轻的玩得越狂。”
在金钱和权利所提供几乎无限的自由面前,又有谁会真把年龄当回事?
至于课业和未来,总有人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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