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
怕痛,怕脏,怕彻底变成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怕推开门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戴上这个项圈,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洗不掉这些痕迹,却又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她抬起头,对着门禁摄像头,低声说:“主人……我……我戴上了……”
然后,她颤抖着双手,把项圈套上脖子。
皮革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冰凉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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