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打开晓青的膝盖触到别墅门口的台阶。
冰冷的石阶硌得她膝盖生疼,却像某种仪式般,让她清醒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爬上去。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泪水一滴滴砸在台阶上,和从骚逼、屁眼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暗色。
胶衣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像一层活着的皮肤,在呼吸、在收缩、在提醒她:你现在就是个被包裹好的肉玩具。
高志远就站在门内,灯光从他身后洒出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律师,现在跪在他家门口,身上还带着两个陌生男人的精液,胶衣勒得乳肉鼓胀欲裂,裙摆卷在腰上,下体双洞还微微张合着,像在喘息,像在等待下一根填满。
晓青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妆早已晕成一片黑雾,泪痕纵横,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努力维持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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