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自己——一个废物,一个连留住她都做不到的废物。
他笑她——一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女人,现在却穿着那些鞋,踩着那些铃铛,去取悦别人。
他笑这个家——曾经有她的笑声、她的温度、她的味道,现在只剩一堆高跟鞋和他的精液味。
他慢慢走回卧室。
床单还是她睡过的样子,枕头上有她残留的发香,淡淡的薰衣草味。
他扑到床上,把脸埋进她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味钻进鼻腔,像刀子一样捅进心脏。
他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泪全蹭在枕头上,哭到喉咙发不出声,哭到胸口像要炸开。
哭完,他开始翻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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