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得他。
小明跪在马路中央很久,膝盖已经麻木,夜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终于站起来,脚步虚浮,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步一步往回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的灯还亮着,像在等他,却又那么陌生。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最后留下的薰衣草香味,淡淡的,却像刀子一样割进鼻腔。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
鞋柜就在右手边。
他侧头看了一眼。
鞋柜上——原本只放着两三双平底鞋和运动鞋的地方——现在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一双接一双的高跟鞋,像展览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却又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张扬:漆黑细跟尖头凉拖,15cm的跟高,鞋面镶着金属链条和小铃铛;酒红色漆皮过膝长靴,靴筒上缀着拉链和金属扣,靴尖尖得能刺穿视线;荧光粉透明高跟凉鞋,鞋带细得像丝线,露趾设计让想象力无处可藏;银色镜面细跟踝靴,靴口镶满水钻,反射着灯光像在眨眼;还有几双带毛边、带羽毛、带锁链装饰的变态款,每一双都散发着浓烈的“只为勾引而存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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