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上班都动都不敢动,每呼吸一次都摩擦龟头,像被她丝袜脚缓慢磨蹭。
他恨她,却又更想她。
想她明天再塞一条内裤,想她再逼他拉开拉链,想她再用那甜甜的笑,说“乖,带着我的味道上班”。
他已经疯了。
他告诉自己: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
但现在……她失联了。
他低声呢喃:“晓青……你到底怎么了……”
第三天,下班后,他没有回家。
他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在街上,脚步机械地走向那个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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