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扣住她的十指,十指交缠,牢牢按在枕边,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纠缠已两年有余,可初初始终不解,为什么游问一总像饥渴的狼,永不知足。
回想最初那次,两个人都青涩笨拙,他进入得仓促,释放得也极快。
初初那时懵懂,只呆呆躺着,并未尝到滋味。
他却误以为她失望,便再度复上来,一轮接一轮,不知疲倦。
次数一多,她渐渐沉溺其中,学会迎接那层层叠加的快感。
后来他更摸透了她的敏感带,单凭手指便能让她彻底崩溃,潮水般喷薄。
锁骨一痛,她回神。
“属狗的!”她抬腿踢他小腿。
“不专心,该罚。”他低喃,俯身再度轻咬那处,舌尖温柔舔舐安抚。
他的性器早已胀得发疼,在她腿间缓慢研磨,顶端在湿软入口处来回挑逗,激起细密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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