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剧烈的呛水声在狭小的包间里炸开,他抽纸捂嘴,脸色憋得通红。
初初单手撑着头,指尖在厚重的白桌布上漫不经心地划拉,发出的“嘶嘶”声和剧烈的咳嗽声交叠在一起。
等初父咳的声音渐轻,才慢悠悠地说:“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呢?”
她没等初父开口,紧接着把话砸了过去。
“明明是你先提的离婚,却还要在我面前装得对我妈多不舍,装得我是你唯一的好孩子。”
她自嘲地笑:“我甚至还傻到想着赶紧赚钱帮你分担,觉得你一个人撑着辛苦。”
“现在看来,实属多余。”
多讽刺。
那个每个月固定跟她打电话的父亲,原来在几年前就有了新的家庭。
隐瞒,欺骗,她的亲生父亲就这样用她最不能接受的方式,绞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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