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开始尝试动,起初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扭动腰肢,紧致的甬道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入侵的巨物,火辣的疼痛中,一丝被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像狡猾的藤蔓,从疼痛的缝隙里钻出来,缠绕上她的神经。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吟,不知是痛还是别的。
元忌的呼吸骤然加重,被缚的手腕无力地抓握着空气。
怀清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物,在最初的僵滞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胀大,变得更加硬烫,紧紧抵着她娇嫩的内壁。
怀清受到鼓励,或者说,被身体里那点与疼痛交织的快感驱使着,她开始尝试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硬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令人战栗的刮擦感,而每一次坐下,重重的贯穿感让她闷哼,却也带来更深的充实。
疼痛依然存在,但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渐渐盖过了痛楚,她开始更放得开,腰肢摆动得越来越流畅,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呃……哈啊……”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混合着喘息,她脸颊潮红,乌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眼神迷离,沉浸在身体本能带来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中。
她看着身下的元忌,他依旧被缚着,无法主动,只能被动承受她每一次的坐下和抽离,他的表情痛苦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跳,汗水浸透了僧袍和身下的地面。
元忌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试图阻止任何声音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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