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内,只剩景飞和凌逸。
景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骂道:“这叫什么事儿!”
凌逸望着紧闭的木门,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叹息。
那叹息之下,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涩意——像是冰面下无声涌动的暗流,转瞬便被压了回去。
她收回目光,声音依旧清冷如常:
“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是啊,最是磨人……
这话,既是在说龙啸的目前的处境,也可能,是在说自己。
…………
云村边缘,一处僻静的灵树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