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我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虽然在浴室里我已经用最难听的话骂过她,但当真正要触碰那个核心的、具体的交易细节时,我的舌头还是像打了结一样。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原本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晓雅一声细若蚊蝇的鼻音。

        “嗯。”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坠进了深井里。

        我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唾液流过干涩的喉管,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想继续追问。我想问具体的细节。我想问他是怎么逼你的?是在酒店还是在他家?他用了什么姿势?你是哭着做的还是……

        但刚刚射过精的大脑,此刻理智得可怕。这种尴尬的问题,让我实在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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