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浴室里那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喘息声平息,那个发光的磨砂玻璃盒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单调地响着,像是为了掩盖刚才那场荒唐剧而欲盖弥彰的白噪音。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最后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荷尔蒙和沐浴露香气的空气,然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这时候,不能再看了。

        戏演到这一步,如果我在他们出来的时候还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口,那就是“不懂事”了,那也就没意思了。

        所谓“心照不宣”,重点在于那个“照”字——心里跟明镜似的,但面上得装瞎。

        我快步走到客厅开关处,大声抱怨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里面的人听:

        “哎哟,这破灯怎么跳闸了?”

        “啪。”

        我按下了开关。明亮的顶灯瞬间洒满整个客厅。

        刚才那个充满了暧昧、阴影和淫靡气息的黑暗舞台,瞬间变回了那个温馨、明亮、充满生活气息的三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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