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被病痛磨得有些憔悴,但气质很好,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好多了。”她的短信跟着过来,“虽然还不能出院,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期快,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盯着屏幕,指腹在键盘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问了出口:“阿姨她……知道我们的事了吗?”

        这次的等待格外漫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嗯,说了。她……想让我跟阿辉和好。”

        紧接着,下一条又跳出来:“但这次我不会听她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行字时那副眼神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欢喜还没漫开,便又沉了下去。

        大过年的。

        我慢慢按着键盘:“别为这个跟阿姨置气,过年呢,让她宽宽心。”

        这句话发出去后,就再没等来回复。

        我盯着安静的屏幕看了半晌,又给燕姐、包皮他们群发了些千篇一律的拜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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