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有一次跟包皮撸串吹水的时候,他问我当时难道不害怕吗,怎么就有胆真的进了那间包房。

        我说我怕,但更怕转身走的话会丢工作。

        包皮笑着骂我装货,说我真会给自己找理由。

        我也笑笑没有辩驳。

        包皮不懂。我怕的不是当不成保安,而是再次成为那个提着红桶躺在桥洞下面睡觉的张闯。

        大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又有些后悔。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怎么看都跟我格格不入,根本不是我一个小保安应该来的。

        不过林叔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我坐下。

        这个时候燕姐已经趴在林叔腿间,埋首吞吐着他半硬的阳根。

        林叔半眯着眼,一手随意地抚弄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注意到我僵硬的目光,他朝燕姐光滑的脊背和臀瓣点点下巴:“试试?”

        我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低下头,没应声。

        不敢点头,因为那终究是我一向敬重的燕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