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口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

        而夏芸就躲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来的轮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沿。

        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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