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踩着那只失而复得的高跟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手里的红水桶随着步子哐当当响。

        街道空旷,只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沉默走了十来分钟,她忽然开口:“老乡,我叫夏芸。夏天的夏,芸豆的芸。你呢?”

        “张闯。”我闷声答。

        “张闯……”她念了一遍,侧过头看我,“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就不能笑一笑?你这样凶巴巴地跟在我后面,我还真有点怕的嘞。”

        其实我并非性格天生如此,只是又不方便跟女孩解释,想了想,只说道:“……你要跟我一样,你也笑不出来。”

        “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了?”她来了兴趣,放慢脚步跟我并排。

        我还是沉默,任她怎么追问都不说话。可就在她撇撇嘴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又开口讲了起来。

        或许真的是憋了太久,除了隐去我爸睡小媳妇的那一节外,我竟真的把最近这一个月发生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尽管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到底说完了。

        “你们那个主管可真不是东西,臭不要脸,流氓!”

        夏芸听完比我还激动,看她那个样子,我胸口那股堵着的气好像莫名散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