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吃得死寂。洗碗时水流声格外刺耳,像在冲刷某种不可言说的预兆。
陈烬没给她多少时间消化那场“宣判”,外套一拎:“走。”
目的地出乎意料——城郊专业赛车场。
夜色如墨,赛道线条在照明下凌厉如刀,引擎轰鸣撕裂寂静,轮胎摩擦地面传来焦糊的灼热气息。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与城中村的油烟气格格不入,充斥着金钱堆砌的松弛与锐利。
陈烬的车很扎眼,不是豪车,是爆改过的性能机器,线条狰狞,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狠劲。
他带着温燃穿过人群,不断有目光投来。
年轻的男人笑着捶他肩膀叫“烬哥”,衣着精致的女人客气地喊“陈少”。
温燃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个沉默的影子。
那些目光掠过陈烬,自然落在了她身上——好奇的,评估的,带着了然笑意的。
她穿着洗得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与这里的光鲜格格不入,像误入猛兽领地的家雀。
但她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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