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一家私人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温以宁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身上披着傅司礼的外套。她的手心里,正躺着那颗沈屹在昏迷前都不肯松手的原石珠子。
珠子已经被火烧得焦黑,表面布满了细碎的裂纹,像极了沈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以宁,医生说他背部是大面积二度烧伤,右手……可能以後都拿不了画笔了。」傅司礼站在她身旁,语气有些复杂。
温以宁低着头,指尖摩挲着珠子上的冰裂纹,久久没有说话。
「司礼,你先回去吧,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傅司礼迟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温以宁推开病房的门。
沈屹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人被层层叠叠的纱布包裹着,平日里那GU高不可攀的冷峻与霸道,在此刻全都化作了令人心碎的脆弱。
他还没醒,额头渗着冷汗,乾裂的嘴唇不停地开合,似乎在梦呓着什麽。
温以宁凑近了些,听见他嗓音嘶哑地重复着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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