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沈氏集团顶层。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冷寂得像是深海里的磷光。沈屹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黑暗中,唯有指尖那点猩红的烟火在明灭。
他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隐约可见渗出的血sE。而他的右侧,放着那枚被温以宁丢下的粉钻「余烬」。
「沈总,傅氏集团在欧洲的三个核心矿区已经被我们强行截断了供应链。」陈秘书站在Y影里,声音有些发颤,「另外,Solis小姐在巴黎的工作室……今天遭到了税务和版权部门的突击检查,理由是……三年前沈氏集团流失的一批珠宝草图与她的作品高度重合。」
沈屹吐出一口烟雾,缭绕的烟气模糊了他镜片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重合?」沈屹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指尖点了点那枚粉钻,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那些线条是我一笔一划教她画的,那些切割面是我握着她的手一点点磨出来的。这世上,除了我,谁能证明她是原创?」
陈秘书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他跟了沈屹这麽多年,深知这位大少爷已经彻底疯了。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一场病态的围猎。
沈屹要断了温以宁所有的光,让她这轮「太yAn」在巴黎的寒风中熄灭,最後不得不再次躲进沈家这个Y冷的避风港。
「傅家那边呢?」沈屹问。
「傅司礼虽然在极力支撑,但傅老爷子已经对他很不满了。毕竟为了底下一位设计师,搭上整个集团的利润,GU东们是不会答应的。」
沈屹满意地掐灭了烟,起步走到落地窗前。北城的风很大,吹得玻璃窗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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