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他们会在你的强制检查令到达之前销毁所有证据，就像过去三年里每一次一样。」
「所以我们要在检查令到达之前，找到他们最大的那一批存货。」沈书芸将取样瓶放回防水袋，「你追踪了三年，总该知道他们在哪里储存废料吧？」
江海平沉默了。他走到墙边，拉开一个隐藏在x位图後面的储物格，里面是一张JiNg密的海图。图上用不同颜sE的圆圈标记了数十个位置，红sE的圆圈集中在一片狭长的海域，正好位於保育中心东南方向大约十五海里处。
「蓝cHa0在这片海域有至少三个海底废料储存点，」他用指尖点在红sE圆圈最密集的区域，「他们用废弃的油井改造，将工业废料压缩成固T块後沉入井内，再用混凝土封口。这样即便被发现，也可以推说是历史遗留W染。」
「三个储存点，你都知道确切位置？」
「只确认了两个。第三个的位置一直在变——他们每隔六个月会更换一次储存点，新位置的座标只有最高级别的负责人才知道。」
沈书芸走近海图，仔细观察那些标记。她的指尖悬在一个蓝sE圆圈上方——那是被标注为「可疑中转点」的位置，距离保育中心大约八海里，正好在他们今晚遇到货轮的那片海域附近。
「这个中转点，」她问，「你有没有去查过？」
江海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紧绷：「去过。三个月前，我一个人潜到那个坐标。底下确实有一个人工结构物，但不是油井改造的储存点，而是一个……」
「一个什麽？」
「一个水下观测站。有监视器、声呐，还有缆线连接到海面上的一个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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