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招,萧景珩便感受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内力,虎口一阵发麻。
「果然不愧是镇北王。」
镇北王冷笑:「可惜,你终究太年轻。」
话音未落,他剑势陡变,如狂风暴雨般接连攻出数十剑,每一剑都凌厉无b。
萧景珩步步後退,却始终Si守皇帝身前,不曾退让半步。
另一边,沈知意扶住重伤的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气息微弱,鲜血已染红衣襟。
他艰难地抓住沈知意的手,低声说道:「真正的……兵符……」
沈知意俯下身。
「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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