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装着几捆粗细均匀的绳索。任廷本以为会是常见的尼龙绳,但手感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有淡淡草本香气、触感略微粗糙的天然麻绳。

        “这是高品质的黄麻绳(JuteRope)。”吕沫渝拿起一捆绳子,在手中灵活地绕了一圈,“尼龙绳太滑、太廉价,麻绳虽然会有些微的刺痛感,但它的摩擦力最强,能精准地锁住每一寸肌肤。”

        “但我不会绑。”任廷看着那堆纠缠的麻绳,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纤维时,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压力。

        “没关系,老师就在这里。”沫渝轻笑着,优雅地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将自己那一对白皙如雪的手腕并拢,主动递到了任廷面前,“上网搜菱形缚或单手缚,你直接在我身上试。我对你的学习能力很有信心。”

        任廷有些迟疑地打开教学影片。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笨拙地抓起绳索,在沫渝纤细的手腕上试探性地缠绕。

        起初,他的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因为怕弄痛她而显得畏手畏脚,麻绳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杂乱且松垮的痕迹。

        但随着影片进度的推进,任廷的神情逐渐变得专注而冷静。

        他那理科生般的脑袋开始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力学结构,手指穿梭在绳结与肌肤之间的频率越来越快,原本生涩的动作变得流畅且果断。

        接下来的三十多分钟,客厅里只剩下麻绳与衣物磨擦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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