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突得被拍两下,她惊的回头,还道是谁,是红橘,来香院柳姑娘的侍女。
红橘笑道:“婳姐姐跑得忒快,我叫也叫不住,追也追不上。”
“我以为后面鬼追我哩。”如婳问:“已二更天儿,风雪交加,你不歇息,跑这来作甚?”
红橘回道:“我家小姐晚饭未食,现倒饿了,命我来寻寻,可有填肚的。厨役说有馄饨鸡蛋汤,给我盛碗带回去。”
正说着,婆子取来百花酒,如婳接了,等须臾,红橘的馄饨鸡蛋汤也来了,用食盒盛着,风雪小了些,满园银色,倒显得亮堂。
她两人并肩往回走,一边闲话。
红橘问:“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如婳答:“一般儿,不死不活过着,你哩?”
“我还好,柳小姐的性格儿,心高气傲,不大说话,小算盘全在肚腹里打,对下人悭吝,休想占她半分便宜,胜在不打骂下人,表面和和气气的。”
如婳道:“这样就算好的了。”
道她二人怎这般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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