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温度和气味,晚上睡觉时白灵月会自然而然地滚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腿也要搭在他腰上,像只护食的小猫,迷迷糊糊间还要嘟囔几句含糊的梦话。
那天母女双飞事件过后,林渊直接睡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正抱着白灵月。
床单皱巴巴的,昨晚没来得及换。
白灵月还睡着,两个奶子因为平躺而自然向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顶端那两点浅粉的蓓蕾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光泽,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痕迹,是他昨晚没来得及擦的。
李玉玲却不在床上。
他给白灵月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鬼玲娇正抱着李玉玲睡得正香,整个人像条白蟒似的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一条大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冰凉的嘴唇贴着她温热的颈窝,睡得一脸餍足。
而李玉玲在她怀里,脸色却有些发白,嘴唇失了血色,眉间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之气。
林渊当时就有些生气了。他上前把两人拉开,然后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纯阳宝玉,放在床头。
鬼玲娇是鬼修,一身精纯阴气,李玉玲一个凡人女子,哪受得住被这么长年累月地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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