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月神色一肃,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朗声汇报道:

        “回禀宗主,一切如您所料。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战狂这四人,最近半个月来,在暗地里已经进行了不下十次密会。他们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各怀鬼胎。”

        “哦?说来听听。这几个小兔崽子,背着本座都在密谋些什么?”冥苍渊饶有兴致地换了个姿势,将柳如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拨弄到一边,把脚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萧寒月看了一眼被当做脚踏垫的前圣女,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痛快。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林剑绝仗着自己是大弟子,一直在拉拢执法殿和内门长老,试图在您……在您驾鹤西去后,名正言顺地接管宗门。血无痕那个莽夫则是暗中调动了血煞堂的精锐,似乎准备随时武力夺权。战狂更不用说,战堂的人已经被他武装到了牙齿,就差直接杀上主峰了。”

        “那药百草呢?这阴险的毒蛇,不会什么都没做吧?”冥苍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宗主明鉴。药百草最是狡诈,他表面上按兵不动,但属下查到,他暗中联系了外面几个魔道散修,似乎是想在关键时刻浑水摸鱼。”萧寒月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这帮跳梁小丑,以为宗主您真的油尽灯枯了,竟然在幽冥洞府外围布置了多重监视阵法。林剑绝的‘大千剑网阵’,药百草的‘无色瘴毒阵’,把这里围得像个铁桶。”

        “铁桶?”冥苍渊不屑地大笑起来,“就凭他们那点微末道行,也想困住本座?寒月,你进来的时候,觉得他们那阵法如何?”

        萧寒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讥讽笑容:

        “回宗主,简直是破绽百出。林大长老的阵眼设在死门,灵力运转生涩无比;药三长老的毒阵更是可笑,除了味道刺鼻,对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根本毫无作用。属下只是略施小计,便如入无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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